生活在继续,我也享受着水乡乡村的童年生活,在平常生活中,父亲和母亲几乎没有讲话和身体接触的机会,大都是靠儿女传话。 我小时候几乎每年都要发一两次高烧,每次发烧,父母总是用土办法,到了晚上母亲总是紧紧地把我抱住,我都闷得难受,但挣不开母亲的怀抱,等到发了几身汗,母亲才给我喝开水,因为太烫,母亲用两个小碗来回倒,直到水温下来后让我喝完,父亲在我们睡了一觉后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,悄悄问母亲“奶末头好些了吗”,说着在我枕头边上塞了两个梨。有一次母亲的土办法没有效果,烧了两天也没有下来,母亲让哥哥叫大队的赤脚医生来看,赤脚医生给我量了体温,把母亲说了一顿,都超过41度了才叫我,马上给我打了退烧针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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